山窝窝里的岁月(外一篇)

时间:2020-10-15 栏目:雪莲

杨忠新

昨天妻子通过微信给我发了一张照片,她说:“看看哪个是你?”

我点开微信,望着陌生的照片,怎么也找不到自己。我说:“没有我”。妻子好像很生气地说:“有啊,怎么没有呢!”我找了半天确实没有找到。因为我不仅没有这张照片,而且也从未在其他地方看到过,在我的心中更是不曾留下拍摄这张照片时的场景。反复看看这张照片,照片上的题字是我们大队(村)学校校名,再仔细端详照片中的人物,甚至在妻子的帮助下才找到了自己,分清了照片上的老师和大部分同学。相继,一段尘封四十年稍有点“屈辱”的往事,不经意间浮现在我的眼前,让我思绪万千。

我清楚地记得,那时候没有计划生育政策,大队里每户人家有四五个孩子,有的人家甚至生了七八个。由于孩子多,大队学校设有小学、初中,甚至还设过高中一年级。大队的学生在这里读完高一年级后才会到公社(乡)中学读高二年级。那时候公社的高中是两年学制,没有高三年级,高中二年级毕业,意味着高中毕业了。高中毕业考上大学的学生廖廖无几,除个别通过招工、推荐上大学或当工人跳出农门、吃上商品粮外,大部分学生按照当时的话说,只能“修理地球”。

发黄照片上的时间是1981年。这一年,改革开放,联产承包制的春风吹进了大队。那年月不仅高一年级撤了,甚至读初一年级的我们也成了大队里最后一批初中生。也可以讲,我们这个初一年级的同学们在本校毕业了。初二年级要到公社中学去读,因而才有了初一离校留念的这张照片。

我没有这张照片的原因,仔细思考后,应该是我留级的缘故。全班准备离校前照合影时我在“毕业生”的行列。真正离校时,老师告诉说由于我的语文差,作文写得牛头不对马嘴,让我留级。现在记不清楚领取的成绩单上的语文成绩是多少分,但依稀记得成绩单上用英雄钢笔填有“留级”二字,不然我到公社中学时怎么上的又是初一年级。

当天我拿着写“留级”二字的成绩单回到家,没有遭到父母的打骂。他们分析学校没给我升级的原因时,没有归咎于联产承包后家里分到的田地多、帮家里干活耽误了学习,而是在其他一些细枝末节上找原因。不论怎么讲,有一点是肯定的:我是大队初一年级最后一批学生,第二年又在公社中学重新读了初中一年级。可记得当知道留级这个“屈辱”的事实后,把老师始终奉为“神圣”的我,只会在一个人时流下难过的泪水,肯定丝毫不会怨恨老师。那时候我们这些纯朴的乡下少年没有养成骂人的习惯,哪怕是最原始的那几句也不会。当时只能将委曲和无奈抛置脑后,迎接父母的责骂,甚至是巴掌。

因这张照片是妻子从别人的快手上看到的,不能直接下载,我只能截屏、编辑、剪裁后保存了。凭借手机这个现代科技,把四十年前照片上的老师和同学们放大、还原,用四十年的真情和阅历重新审视了这张照片,把尘封在山窝窝中那些岁月还原给故乡的人们……

改革开放联产承包责任制推行前,山窝窝中的生产大队确实封闭。我家里除了一台飞天牌缝纫机、叔叔给爷爷买的一块上海手表,还有不知啥时候家里已有的、不知被父亲修了多少遍、油漆已脱落的自行车外,对外部世界了解的只是大队买的一台“二十八”的拖拉机,生产小队买的一台手扶拖拉机,还有偶尔县上到大队里公演的《渡江侦察记》《地雷战》类似的露天电影。

那时候,对于我们这些农村刚上学的孩子来说,了解社会的方法,除学习语文、数学课本上仅有知识外,几乎看不到外面的世界。因为老师是村里初中毕业的、没经过正规教育而任教的“民办”教师。家乡有句俗语讲:“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儿会打洞。”老师们储备的知识、教学的方法和讲授的知识只能应付课本罢了,家长们也普遍不重视教育,按照父辈们的说法,让孩子们那么年幼去劳动会劳累成疾,换句话就是“娃娃腔腔里挣哈病俩”。让孩子到学校去上学并不是学点知识、学点文化,而是像养猪仔一样往大里养罢了。

吃大锅饭的年代,孩子们学不到更多的知识,家长也不会望子成龙,孩子们只能年复一年地向父辈们看齐或者山窝窝中自娱自乐。

春天,生产队队长起得早,召集全队的社员在我家门口的石桥上分派农活。有些懒散的人始终来得晚,都是乡里乡亲的,队长也不好直接骂,而是生气地拿起土圪塔,朝着自己老婆的方向打,隔山打牛也好,打黑牛惊黄牛也罢,队长的老婆成了出气筒。队长这样乱打一通,惊慌的群众很快集中在一起,被分到活的人三三两两按照分工去干活了。那时候,人们观念中,劳动不是为了谋求幸福生活,而是为了在生产队混日子,因为田间地头总有抽旱烟的、纳鞋底的、掏耳朵的、唱花儿的、打情骂俏的,真正是吃大锅饭的年月。那时候,农民一点儿也不操心当天的农活应该干什么、干了多少,只知道一天的工分是十分還是十五分。农民这样混吃混喝到年底决算时,好一点的岁月里一个劳动力一天能挣几分钱,不好的日子里还会倒贴一些钱。

夏天,妇女们被派去拔草。男人们,有的在田地里浇水,有的响应祖国召唤去参加兴修水利、修路等公益事业。到了后期,心思比较灵活的男人会和生产队签订合同外出搞副业。大部分搞副业的人被派到外面干泥瓦工类似的体力活,挣一些苦力钱交给生产队,到年底给群众分红,但生产队给出去挣苦力的人只是记工分。

可夏天是我们山窝窝里孩子最喜爱的季节。暑假期间,孩子们脱下棉衣、棉裤,因营养不良稍显瘦弱的身体套着宽大的外衣外裤,更显弱不禁风。孩子们到生产队干不了体力活,家里除照顾弟妹外,只能是吃过煮洋芋到处闲逛。快到中午时孩子们不约而同地集中在水磨林的河坝里。孩子们脱下身上仅有的外衣外裤,随便往树林的草地上或磨沟沿上一扔,被洪水冲开的裸露石头的地方扒下一块块草皮,再抬上一块块石头,磨沟里用石头和草皮镶嵌着筑起一道拦洪坝,用来游泳。那时候不知道游泳方式有蛙泳、仰泳、蝶泳等,我们一味地只知道狗刨。有的呛几口水不知道哭,只是傻笑。呛过水的孩子脸上分不清是水,是泪,还是鼻涕,从脸上往下流,甚至流到了嘴里。等到玩累了,就从水里爬出来,赤身裸体地躺在沙滩上晒太阳,不顾及路人。

孩子们玩得高兴了,便一起商量“偷”生产队的蚕豆、红萝卜、白萝卜和大黄叶吃,萝卜叶子洒了一巷道,成了我们的罪证。有时候一边吃着偷来的东西一边尽情地唱歌,从来不管唱的是小调,还是花儿。有天孩子们分了两排,折了树枝当武器,头戴柳条编的防伪帽,开始对攻,战斗正酣时,被公社开会下来的老师逮了个正着。于是我们不管不顾地开始逃跑,在树林里赤脚裸体跑得比兔子还快,衣服都没敢拿,鞋都没穿,满脚掌扎的是黑刺和碎石子,把年龄稍小、跑得稍慢的弟弟们甩在九霄云外。后来,我们“丢弃”的衣服被弟弟们在地上拖着拉回来了,拿起一看,衣服全是泥浆。

想想那时候的摔跤史。在村头、在树林和城里来大队插队的学生一起摔,从草丛摔到土里,又摔到泥里……前滚翻、后滚翻都是在那时候练就的一身本领。

小时候,因为爬树不知磨破了多少双鞋,最后索性把鞋一脱,直接上树。站在树上认为自己就是“孩子王”。有时候下树时肚皮被划得伤痕累累,像猫抓过一样,甚至下树时裤裆被树枝挂住下不了树,又不得不求救父母,可迎来的是父母的巴掌或者棍子,随后父母来一句很想把你扔进茶卡盐湖里给肚子的伤疤消个“毒”,虽然我那时不太懂,但这句话我记忆犹新。

每天晚饭时,不回家吃饭,在路边等牧马人赶着马、牛、羊牧归到河里给牲畜饮水,孩子们瞅准自己较乖的毛驴、牛或马,骑上就冲在前面,好像成了英雄骑兵连的战士。我对军人的羡慕,甚至后来参军报国,是当时种下的火种。有时候防不胜防,自己的坐骑经常驮着我们冲到黑刺林,等出来时就成了“刺猬”,回到家里父母既心痛,又生气……你还没看见那个犀利的眼神,要是瞄准了谁家的鸽子,用弹弓打下来,抓起就跑,拿上家里的破锅到海子淖的间沟里接上山泉煮着吃,那种香味至今还有余香……

秋天,虽然是收获的季节。但那个年月秋天是青黄不接的时候。大人们盼着新粮食下来,缓解家中饥荒。孩子们盼着中秋节到来。中秋节时,生产队会宰羊,给社员家分上几斤。一部分羊肉给老人补一补虚弱的身体,还有一部分拿来包点羊肉饺子让孩子尝尝鲜。有一年宰羊时,生产队拴狗的绳不够短,它吃得着羊肉。大人们看见了让我把狗牵到别处去。那时候我不知道狗会护食,当我去牵狗时,狗回过头在我的左腿上狠狠地留下了牙印。狗咬破的地方开始流血,没咬破的地方发紫且特别疼。确实疼得受不了,就找个针刺破发紫的地方,放一放里面的紫血才感到好一些。那时候人们不知道有狂犬病,幸亏也没事,不然因被狗咬后发病非把家人吓死不可。

秋收后,生产队的干部等待排成排的豌豆、大豆风干后再拉到打碾场垛成垛,等把山上的、川里的全拉来后才打碾。小伙伴们商量了几天,准备在那里下手去烧着吃。那时候烧着豌豆、大豆捆子后“狼烟”四起,看到信号的生产队干部或者守护人员一会儿就赶了过来,把我们追的满山满洼乱跑。如果偶尔没有被发现,从灰中捡着豆子吃,吃不完的装到衣服口袋,满脸是灰,好像是“包公”在世。回去的路上,大队干部一看就知道是咋回事。

冬天,父辈们没有农闲的时候。有的人派去古老的水磨上吱呀吱呀地磨面;有的人派去骂着牲畜永远听不懂的话饲养着牛羊;有的人被派去哼哧哼哧地将一年来积攒的冻成铁的家肥,像是老鼠啃铁一样,慢慢地“啃”下来,再用架子车拉到地里用土盖上,免得被高原的狂风风干吹走;还有的人派去把秋天时在山上挖下的草皮竖立起来,让太阳晒、让风吹干,待开春时用于烧野灰;也有的派到县城排队交公粮。确实派不上活的人到树林去扫树叶、树枝和枯草用来烧火、煨炕。

临到春节前,全生产队的社员集中在饲养院饲养员住的屋子里,满屋子的男人们吧叽吧叽地抽着自家种植的刺鼻的旱烟。有的男人给旁边没拿烟具的让着吸:“你也来一‘瓶”。女人们飞针走线,家长里短,谈论着孩子、小姑子、弟媳、婆婆,说着永远说不完的话,说归说,从未耽误为孩子、老人们纳鞋底、补衣服。生产队的队长、会计盘腿坐在土炕上,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地响。满屋子的社员和会计核对工分,核对不上的、丢工分的抱怨会计记错了。

经过几天核对、决算,生产队的队长就会让会计公布一年来每个家庭能否分到点“红利”。几家欢喜,几家愁。根据挣的工分多少,有的家里会分到十几块钱,有的家里退几块钱,有的家里能分到几斤清油,有的家里甚至一斤清油也分不到。

孩子们清楚地知道,分到的钱归大人们分配,分到清油时要等到腊八时,家里炸一些“狗浇尿”油饼给孩子和老人吃。

至此,才得以释然。噢,终于知道了,为什么别人不留级而我留级,因为我在孩提时代从来没有用功学习,而对山窝窝中的岁月参与得多、管得多。

“盛年不重来,一日难再晨。”山窝窝的岁月悠长,山河无恙,望着手中的照片,再想想现在的我们,你我都不再是当年懵懂孩子时模样。此时才感到“黑发不知勤学早,白首方悔读书迟。”

我的公交我的城

不论你走过了山山水水來到西宁这座城,还是就在这座城市里忙碌或悠闲地生活,如果关注这里人们的出行,你就会发现大家首选的交通方式是公交车。

当你被问到是谁连接城市街道,是谁连接千家万户,人们会异口同声地说:公交车。公交车连接城市街道,连接千家万户,用不宽阔的时空把熟悉与陌生的人聚集,演绎来来往往的故事。公交车迎接晨曦的第一道阳光,在夜色中与缤纷霓虹灯最后道别,从清晨到夜晚,它前进的脚步从未停歇。公交车是城市中一道靓丽的风景线,镌刻着一座城市发展的印迹。公交车这个小小的流动“窗口”,城市的名片,与城市中的每个人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更新换代的公交车见证了时代的变迁,承载着城市中生活的每个人的记忆。

西宁,这座历史上名副其实的边塞重镇。从城西至城东,城南至城北,甚至是去现代化的海湖新区,不论城区如何扩展,只要道路通达,只花一元钱,公交车就会把你安全地送到“家”。公交车在城市道路上循环行驶,缩短了街与街的距离,亲密了人与人的关系。之前我经常乘座公交车,和城里的人们一样,享受出门走好路,抬脚上公交的便利,从未关注过公交车。自从从事交通运输方面的工作,与公交车“结缘”后,闲暇之余我在想,这么一座城市,一千多辆公交车不论是风雨交加,还是风和日丽,不论是寒冬腊月,还是酷暑夏日,它们与光明并肩,与黑暗为伴,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只为了把上班、求学的人们迎来送往。西宁的公交车就这样在西宁古城的大街上奔波几十年从不间断。城区扩大到哪,它就延伸到哪,始终给市民便利。很难想象,如果现代城市没有公交车人们会怎么出行。

虽然一百年前就诞生了公交,且不论那时的公交车是拖着煤炉的,还是“气”车,那时的人们怎么挤公交的。大家是否关注过西宁城中与我们休戚与共、息息相关的公交车呢?

二十世纪五十年代的中国,百废待兴,人民的劳动生产热情空前高涨。青藏高原的西宁不敢落后,为了解决人们的衣食出行中“行”的问题,开始筹建公交车。五十年代中期,高原古城西宁有了市内公共交通,以湟光电影院门前广场为起点,试开至小桥、乐家湾两路公共交通。当第一辆公交车驶过西宁大街时,西宁公交的伟大征程拉开了奋进的序幕。西宁公交最初由省运输公司长途客运汽车站兼营。五十年代末才成立了西宁市公共汽车公司。随着时间的流失,西宁公交经过国营、集体、民营,改制、合并,一路坎坷,经历了凤凰涅槃,西宁城市公交客运市场现由西宁公交集团公司统一经营,已形成快速公交、普通公交、夜班公交、高峰区间公交、园区公交、旅游公交、定制公交互为补充、相互衔接的公交服务新体系,更好地满足了老百姓多样化的出行需求。现在公交行业每年根据城区建设和群众的出行需要优化九十多条公交线路,加快推进公交新能源汽车推广应用,西宁市绿色公交车比例达到百分之百,纯电动公交比例达到了百分之二十多,西宁城里群众的绿色出行比例达到了百分之七十以上。

回想西宁公交刚起步的那个年代,除了1路有六七辆车外,其他线路大多只有一辆车运营,松陵牌和松花江牌是主要车型。七十年初代当我刚记事时跟随家人到西宁,那时我们乡里、县上没有公交车,只有西宁城里有,记得当时1路和2路车是长长的拖挂车,车上有一个或者两个售票员。因为车少,车上特别拥挤,车门都是人工手拉关门的,有时候,由于车少人多售票员不得不下车把乘客推进车里,自己再上车拉上车门。售票员和驾驶员每天说得最多的话就是:“往里走、再挤挤、买票!”常常是一天喊下来,嗓子几乎都哑了。

社会在前进,公司逐步发展。那时候公司没有驾驶员,社会上很难招收到驾驶员。公交车驾驶员的儿女由于耳濡目染学习公交车驾驶很快,儿子接替父亲,女儿顶替母亲是常有的事。子承父业,就这样一代代在西宁公交中继承着,也传承着为人民服务的朴素想法。

支援大西北的“公交一代”张树珍的儿子陈晓宾,从小在引擎盖上听着引擎轰鸣声,感受着机械运动。他经常看母亲自己动手修理公交车,耳濡目染,對车辆机械产生了浓厚兴趣,成为了一名“公交医生”。那时候,修公交车全凭经验,维修车辆也是一点点摸索。现在可不一样了。车出了问题电脑检测就行,电脑检测出哪有问题就修哪儿。随着时代的进步,公交车在更新,维修技术也需要与时俱进。那时候大修一辆公交车最起码需要一个月。现在的公交车车况好,基本不用大修,有问题全靠电脑排查,零件基本不用维修,坏了就换新的。

弹指之间,新中国将迎来她七十岁的华诞。中国从一个贫穷落后的国家发展成如今的第二经济大国。七十年前中国百废待兴,七十年后中国百业昌盛。新中国成立对我们的生活带来了巨大的改变,西宁公交从无至有,从烧汽油至烧天然气,从天然气再逐步向纯电动过渡。经过七十年的发展,西宁城的公交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西宁也有了纯电动公交车。跑宁大公交的一位师傅给我讲:“刚更新的纯电动公交车起步快,没噪音,电价低,安全性能高,还特别环保和不易坏,乘坐的群众经常夸纯电动的车,别说是烧汽油的,比天然气车还好。”

随着社会全面进入互联网时代,“互联网+公交”也在西宁市城区蓬勃发展,乘坐公交体验互联网带来的便利,感觉到便捷和舒心。家住湟中路水电小区的杨先生给我讲:“每天上班前,都习惯性地打开手机APP,等到25路公交车距离小区站还有2站路时出门,再也不用傻等公交车了。”这款APP方便了市民通过手机就能及时查询和掌握公交车辆信息,合理安排出行。我的亲戚在青海大学上班,她给我讲:“以前等公交车时总是望眼欲穿,有时候遇到包里没零钱还要特意去商店换;曾经急急忙忙上车,掏钱时没有零钱,的确一元钱难倒了英雄汉;有时候没零钱,商店也不给换,干脆打出租车上下班。自从有了‘掌上公交、电子站牌和手机支付后,每逢下班时,我就提前查好车辆到哪儿了,然后就迅速出门准能乘上车。作为我们女性上班族,乘坐公交,既省钱方便,还觉得安全放心。”

手机APP只是一个方面,智能公交还体现在智能监控、智能调度等方面,通过我们监管平台电子大屏,可以使用4G或5G无线网络实时监控公交车辆运行位置、运动轨迹,车厢内情况。当发生紧急事件时,监控中心可以实时监控车辆内的状态,做到及时报警,也对重大节日及活动的应急指挥提供有力保证。还与全国260个公交“一卡通”系统连通,市民乘坐公交车可非常方便地通过刷手机微信支付和银联支付。有次在公交车上遇到一名乘客没有零钱支付,驾驶员问:“有没有银联卡,若有可以用银联卡支付。”从此我知道了乘坐公交车可以用银联卡支付。有次因工作关系到公交公司,公司的负责介绍收银中心时,他说“以前我们收银中心几十人三班倒专门负责数钱,每天有大量的残币。现在好了,有公交卡、支付宝和银联卡支付,既方便乘客,减少了工作量,我们数钱的人数也少了。”

现在对公交车的评价,“飞速发展”这个词一点也不为过。许多年前,我转业刚来西宁时,那会儿没有公交车是主动报站的,有时公交车司机心情好会报站,若太劳累了或心情不好就不报站,都要自己时刻注意到哪站了。现在好了,通过智能化报站器听广播报站就行。许多年来,不仅车辆进行了更新换代,还通过规范和监控公交驾驶员的行为,全程监控车速,安全事故率降低了很多。现在坐车,除了紧急刹车,不会有被甩过来甩过去的感觉。驾驶车辆车速一旦快了点儿,就会被提醒已超速,请稳驾慢行,乘坐这样的公交车感觉安心很多。若需要通知驾驶员冰天雪地和下雨天道路注意安全时,通过终端发出去,驾驶员们就会立即收到温馨提示。

西宁城乘坐公交车的人数之多无法与上海、北京、广州那样的大城市相比,但每天也接近一百万人。从我融入到这个城市后我发现,公交车驾驶员每天和形形色色的乘客交往,避免不了口角,甚至是“战争”。为了解决这种“战争”,公交公司在驾驶员中开展“星级文明线路”考评,还将考评结果与驾驶员的收入直接挂钩,奖优罚劣、奖勤罚懒,在这样严管重罚下,提高了公司和驾驶员服务质量。周到的服务赢得了顾客信任,乘客出行更多选择了公交。满意只有起点,没有最好;服务永无止境,只有付出。

公交公司不仅在“互联网+”上下功夫,还结合公司女性多的特点和市民的需要,强化服务,充分发挥女驾驶员耐心、细心的特点,把“将小事做成精品、将细节做到极致、将服务做成超值、将重复做成精彩”着力打造9路“巾帼示范公交线”。家住火车站的王岗说:“因为在海湖新区上班,以前坐9路车往返家中和单位,有时候运气不好,一路上遇上红灯,一个单程都要近一个小时,为不耽误上班,每天比同事要早起一个多小时。自从有了公交专用道,9路车开起来又快又稳,也很宽敞舒适。最主要是节省了时间,现在只要半小时就能从家里到单位。”25路从组建至今22 年的时间里以“零违章、零投诉、降事故”为目标,严格服务规定,规范运营秩序,特别是纯电动公交车上线后,高标准、严要求,做成了“服务标准化”示范线,是西宁城一道“流动风景”。

公司在发展中注重反馈人民,每年4月2日“世界自闭症日”这个蓝色行动月,公司团委组织青年团员参加“让爱来,让碍走”关爱自闭症倡导活动,倡导社会理解、接納自闭症孩子,共同为自闭症孩子创造入学、就业、出行无障碍社会环境。公司希望通过大家共同努力,一点一点打开自闭症孩子心扉,尽量让他们跟正常孩子一样,拥有快乐童年;也希望有更多爱心人士加入到志愿者队伍中,带给自闭症孩子关爱和温暖。西宁公交公司在自闭症孩子主要乘车线路公交车上系上“蓝系带”,公益之路,需要你、我、他共同相伴,为自闭症孩子提供了无障碍出行的乘车环境。

公交公司不仅将爱传递给每一位需要关爱的人,公司驾驶员也经常收到“最美驾驶员”“助人为乐”“当代雷锋”“情满人间”的锦旗和赞誉。2月17日央广网西宁以一篇题为《点赞!青海西宁女公交司机背老人上下车》的事迹在西宁大街小巷传“疯”了,在朋友圈刷屏了。公交公司驾驶员马景焕看到一名年迈老人要坐20 路公交车,但是老人坐着轮椅,无法上车。她看到这一情况后,立即下车将老人背上车。车辆行至武警青海总队站时,老人要下车,她又将老人背下车,这才驾驶车辆离开。期间,还有热心市民加入到其中,帮助驾驶员一起将老人扶上轮椅。3月3日29路公交车驾驶员树磊驾车由西向东行驶至纸坊街附近时,突然听到后座乘客“司机师傅,停一下车有人犯病晕倒了” 的叫喊声。宋师傅听到后将公交车安全地停在公交港湾,急忙呼叫120急救中心,并进行施救直到急救车到。公交驾驶员面对车来车往的繁华街道,面对车水马龙的喧闹人群,在方圆的驾驶座位中,始终心无旁骛,挥洒辛勤的汗水,无怨无悔地用过硬的驾驶技术完美地完成每一次的载客任务,为乘客提供了安全、舒适、快捷的交通服务。

“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西宁公交就像这扎根在石缝中的竹子,经历了几十年的风雨,依然不变为百姓服务的初心。优质的公交服务惠及千家万户,是流动的优秀“窗口”。它见证了西宁大街小巷发展,展现了西宁城市风采,更见证了祖国繁荣昌盛。

愿西宁公交驶向更加美好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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